在此,实质的问题是历史性和历史,历史性问题包含了个体化的问题,而个体化的问题又构成于重复之中:
“只要此在本身不以历史性的方式存在于现在之中,过去对现在而言总是关闭的。然而此在自身即是历史性的,正如此在就是自身的可能性。在走向未来的存在中,此在同自己的过去同一。此在在怎样的形式中返回自身。这种返回的主要形式就是意识。只有怎样,才有可能被重复。被作为真正的历史性[……]体验的过去是我在任何时候都可以重新体验的东西。”
已经在此的问题通过意识的无音之声在过失和缺陷存在(Gewissen)的意义下被提出。这种返回的本质的可能性本身受到支配着“现时事件”的理解的威胁:
“当代人[……]自以为充满了历史意义。[……]人们通常称为历史的东西和历史的意义毫不相干:这种观点以为,既然一切都溶化在历史之中,那么就应当回到超历史的位置。”
现在需要弄清的是,今天是什么使这种无重复、无返回变得可能,尤其是要弄清使“怎样”的相关差异的重复切实成为可能的原因。“我们”这一代人已不再相信属于任何东西,对于这一代人而言,什么都不需要:即缺陷。无未来的一代就是指缺陷的一代。海德格尔所指的“当今一代”预示这个无未来的一代。问题的实质就是历史—延迟时间的相关差异,重复的时间并非同一的复归,而是向其他、向差异的返回,这个时间出自此在的“怎样”和死亡性,死亡性既是根本的不确定性,也是程序性。这种意义下的程序性,恰恰就是不确实的“无未来的一代”在有关“怎样”的思考中,不得不直接感受到的。当代人的时间是现时事件的时间,其含义即是电视时事。但是它又更广义地对应于我们所说的实时,即对应于这样一种工业生产系统:汇总电视电台传播的时事、以“实时”模式工作的数据库,以及全球军事-工业-金融组织一类的信息。
技术与时间
《存在与时间》第23节中尤其强调了这种特殊性。
《时间的概念》,第48页。
49 关于这个问题,参阅《存在与时间》第54至58节及下一章。
《时间的概念》,第50页。着重号系作者加。
2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