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
由此我们可以清楚看到海德格尔对胡塞尔的批判应该包含的观点:时间性的历史化概念就其构成“谁”的意义而言应当带来未被经历的、继承性的已经在此,这个已经在此不依赖任何知觉而形成,是一切现在性的构造因素,正因为如此,时间性不可能从当即出发来构思。这本应是一个论据,它有利于彻底修正将第一、第二、第三回忆对立起来的观点。脱离了这一层批判,实际性的概念就没有意义了。然而我们将看到,海德格尔是怎样维持上述对立的。
现在让我们回到《存在与时间》的第十七节:
- 海德格尔在以飞行的箭头为例时,抽去了符号的一切动力和厚度,他不仅从如此定义的符号出发来理解在手之物,而且也用同样的方法来理解器具性,即把它视作由烦忙支配的、纯粹的“指意性”锁链。
2.把资料包括在与信号混同的符号之中,并因此把器具性的理解定义为回忆—尤其是第三回忆和图像意识的理解,这就不可能不影响关于回忆的一般性理解,不可能不影响对所有取决于后种系生成(已经在此)的事物的理解。
“符号不是一种在显示性的关系中和另一种事物发生联系的东西,它是这样一种工具:这种工具使一个工具的复合体明确地关注环境,以至在手之物的世界相应而生。
“[……]南风作为一种突如其来的存在者不可能从一开始就成为手下之物并具有气象学的意义,似乎它是事后因某个机会才穿上了先兆符号功能的外衣。相反,正是田野劳作对环境的关注,包括对南风的关注,才第一次发现了南风的存在。”
通过这些总是把烦忙的目的性放在优先和显著地位的分析,海德格尔最终指出,世界性是由超前(即死亡)构成的。但是他同样也要指出,这种和死亡的原初关系,符号引出其公众性,总是已经成为一种无关系,答案只能在这种超前的形式以外。由此,符号就属于沉沦之列,证据就是,指引不可能成为“什么”,而它却构成一切“什么”:
第二部分 爱比米修斯的过失
《时间的内在意识讲座》,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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