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性就是重复。正如一个特别的人,他的特有语言只能自我重复。既然存在着两种类型的重复,所以也存在着两种类型的去根。这种双重性来自一个过失或负债的存在,在此,我们称之为缺陷性存在。
- 过失性存在的结构:作为对“什么”的介入(第二篇)
- 1. 缺陷性存在:作为可能中断一切程序的程序化
具有生死的“谁”,作为一种不确定的可能性自我超越,它的沉沦(在烦忙、好奇等等中闲谈)的意思是逃避不确定性、企图确定终结、调平“差异”。
“谁”的不确实性,它的无预定性,它的命运,建立于死亡的不确定之上,这种结构的构成就像在普罗米修斯/爱比米修斯原则的结构中一样,其中期待具有忧的模糊属性。由于这个结构是建立在已经在此的程序性之上的,所以它重复—而决不是超越——不可消失的实际性,这就像对现行的程序的中断,一种生存性的中断(而且也是一种从某种记时性的形式—即存在的历史—出发的历史性中断)。这种现象就像一种过失或负债的“意识”一样发生:“死亡并非没有区别地‘属于’此在,它呼唤一个作为个体的此在”,“最切身的可能性”就是中断日常公众性“程序”的可能性;这是构成“谁”的超常的可能性,即“走向死亡的自由”,中断“谁”的通常的中性,改变一个“通常不是我自己而是人们””的“谁”,从而形成自我。“人们”属于“谁”的实际的“存在能力”已经决定的存在,规则、标准等等是它的形式,“人们”抽去了“谁”的一切自由选择,像程序一样作用:亦即此在可中断的程序。这样的中断—同“以人们’之声扰乱自身之音”的现象的决裂——的可能性来自一个过失性、负债性和缺陷性存在的“呼唤”。“听到”呼唤的“谁”就是“决心”。
第二部分 爱比米修斯的过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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