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与时间
对”有限性的持续的无限性中,也就是投射到自身之外(或自身之后,比如不能让洪水泛滥于我之后,英雄主义给决心赋予典型的也是模糊的—意思)。这种(对“自身之外”所包含的“自身之后”的意思的)忽略同对已经在此的可入性的忽略是对称的:已经在此的可人性只有借助在对终结本身的持续体验中的无限性经验(过去的经验和继承过失的积累)才成为可能。这个问题的根本性还在于它同样制约着“什么”的动力:正因为超前投射到“谁”以及其他在场的“谁”之外,投向未来的“谁”,所以“谁”就要关注“什么”及其变化,投射出另一个“什么”的背景,并肯定一种由过去、现在和将来的“谁-什么”整体构成的无限的有限性。这种关注、护理或对“什么”的烦忙的烦也许不单单是一个简单的对已经存在的占用。
这样的“无忧”不再和胡塞尔所说的可以无限反复的科学相关,同时也不再和柏拉图否认的弥散相关,它构成布朗桥所谓的无人格的、比对死亡的无知更原始的知识。但是,把技术当作我们自己构成的存在者进入其存在者自身的入口的原始背景,是否意味着使生存论的时间分析非人类学化成为可能?当海德格尔试图在《时间与存在》一书中不依靠存在者(此在)来思考存在时,他是否要把对时间的理解从这种有限性中彻底转移?
如果此在的“有限”可以提供对时间现象的理解,那是因为这个理解的起点是“什么”的无限性,它给此在提供了先于它已经存在、并只能在此在(视野)之外的遗产。所以这个原始的时间性还不够原始,尽管我们不否认:“只因为原始的时间是有限的,所以派生”的时间才可能作为无限而成为时间,[………]时间原始地成为时间性的时间化,并因此使构造忧的结构成为可能。时间性从本质上是出离的。时间性之原始的时间化起自未来。原始的时间是有限的。”
然而,这种有限在“什么”之中构成,“什么”作为后种系生成的投射是不确定的,并由此属于超越此在之有限的推断的无限。在《存在与时间》的计划“失败”、以致海德格尔放弃该书最后一部分的写作打算之后,转向(kehre)是不可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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