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摆脱被抛存在状态的遗产就只能向它回归,也就是真正的摆脱自己。这个遗产的论断就是已经在此的论断,即由构成“决心”的中断产生的思想。我们的问题就在于:既然这种中断具有历史的本性,而且它不可能事先来自一种取消其不确定性的先验性,那么它是怎样由作为世界历史的“什么”这种已经在此构成的呢?
“命运”指“此在原始的来源,它被包含在真实的决心之中,在死亡的自由面前,此在给自己释放一种既继承又选择的可能性”。这个结构服从爱比米修斯原则,因为,打击“谁”的“命运之手”就是来自由缺陷以及一切弥补缺陷的企图产生的过失。这种命运本身又属于一个共同命运,即“来自共同体、民族”的命运,“在‘时代’之中的此在,以及它与它的‘时代’共有的共同命运,构成了此在完整和真实的权力”。对于我们来说,这是一个共同体的问题;即没有共同体、具有共同体的缺陷或缺陷的共同体的人的共同体问题—它提出了公约、特有语言的问题,而且这个问题是从特有语言的角度来思考的。
如果说“回归自身的决心”是“经验传播的可能性的重复”,即“过去经验可能性的真实重复一此在自己选择自己的英雄”;如果这确实是因为我有一个不属于我的、我没有经历过但又决定了我之过去的过去;那么如此的重复自身之所以有意义就在于它处于后种系形成的背景之中,这个背景因贯穿着“什么”的动力——或者说是“谁”永远也不可能
第二部分 爱比米修斯的过失
50 着重号系作者加。
⑤①《存在与时间》,第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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