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脱的第三回忆—而不断更新。
3.2. 世界历史之物的平俗化:第三回忆的遗忘
这个问题应当是前面引用过的第七十五节所要展示的:
“在手之物和手下之物向来已随历史性的在世存在的生存被收入世界的历史。工具和作品,比如书籍,有其命运’,建筑和机构有其历史。但自然[……]作为山水、居住区和种植区、以及战场和祭场,也是有历史的。这种在世存在者本身就是有历史的,它的历史并不意味着某种外在’的东西,似乎它仅仅伴随灵魂’的内在’的历史。我们把这种存在者称为世界历史之物。”
这种世界历史之物是历史性的构成因素,然而是第二性的,所以它不投入任何决心的动力,没有本体论的意义。而海德格尔却指出,对世界历史之物作一种专门的分析是必要的,并且承认它于在手存在者中的特殊性:
“历史性的世界事实就是在世存在者的世界。随工具和作品一同来到’的事物,具有一种固有的变动性质,这种性质至今还晦暗不明。……但是我们在此不可能深究世界历史之物的经历的本体论结构问题,这倒不是因为我们的论题所限,而是因为本书的意图恰恰仅在于引向一般性经历之变动性的本体论之谜。”
我们只能对此放弃感到遗憾:它是一个关系到基础本体论之根本的抉择。首先它从原则上关系到展开“一般性来源”的可能性。更严重的是,世界历史之物首先是历史性的沉沦标向。
“因为实际的此在沉沦着混迹于所烦忙之事,所以它首先从世界历史上来理解它的历史。进而又因为通常关于存在的理解漠然不变地把存在’理解为手下之物,所以世界历史之物的存在就在手下之物的来临、在场和消失的意义上得到体验和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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