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这些考虑,使他在这一阶段排除了对地理扩张、空间固定、资本主义生存所必需的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的社会必要条件等问题的分析。他只假设了一个完全的和封闭的资本主义体系,而且只是在这个意义上,解释了剩余价值的来源问题。当这一假设限制了他理论能力的作用范围时(特别是在理解资本主义现实的历史的和地理的动力方面),就会使他的分析更加深入和尖锐。正如我在其他地方所指出的,特别是在《资本的空间:批判地理学刍论》①中提出的,当马克思寻求去研究更加重大的问题,即去理解国家、对外贸易、殖民主义和世界市场的构建时,这些更加宽泛的问题就是他更加深入的思考。但是在《资本论》的这一部分,不管当时盛行何种历史与地理条件,他只关注剩余价值的生产不能来自市场交换。必须要找到另一个方法去解决,在等价交换中,一个非等价物是如何产生的这一矛盾(例如,剩余价值)。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 David Harvey, Spaces of Capital: Towards a Critical Geography (New York : Routledge,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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