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对劳动过程的辩证理解,直接说明了人类的观念不可能没有任何出处。在某种意义上,观念的出现是完全自然的(在黑格尔唯心主义看来,这一观点从根本上是奇怪的)。所以,认为观念来自物质与自然的物质变换的关系,而且一直带有那种起源的烙印的说法是不奇怪的。我们对世界的精神概念,不能与我们的物质经历、我们对世界的核心参与分开,所以,它们是与那些参与活动相关的。但是,存在(与货币和商品的情况同时存在)一种关于内部关系的不可避免的外部化,而且按照同样的方法,货币的世界(特别是当它被假设为象征性的形式),都可以表现为并“确实是”(见拜物教的观点)与商品世界和它们的使用价值是对立的,所以,我们的精神概念被移入了我们将要重塑的物质世界的外部关系中。这样,当想象被自由放飞时,当事实能够而且确实允许我将建造这个而不是那个,以那样一种方式用自然的力量(包括人类的肌肉),去重塑物质要素,去生产一些新的和不同的东西(例如,在飞轮旁的陶工)时,就存在一种辩证的运动。这是在马克思的观点中捕捉到的,对观念和精神概念的一定程度的开放。通过同样的方式,货币体系会失控并引发金融危机,所以,我们的精神概念(我们意识形态的固化)也会失控并且引发危机。实际上,这正是马克思带有其鲁宾逊漂流记的幻想,和它对虚构的、占有的个人主义和充分发挥作用的市场的庆祝,在全世界资产阶级方面所采取的立场。货币体系也是以同样的方式,在某些时候被迫回到与社会必要劳动的物质世界关系的意义上。所以,如果我们要想解决当代资本主义社会中日益突出的社会和环境问题,那么,资产阶级的世界的概念,这种仍然与我们存在密切的关系概念,必须让位于对精神概念更恰当的整合。在这种情况下,对于恰当精神概念的斗争(经常“只不过”被作为上层建筑,虽然应该注意到马克思确实明确了,这是一个王国,在其中我们对问题“变得有意识”,并且可以“通过斗争加以解决”)具有重要意义。另外还有什么原因,使马克思这样强烈地进行斗争,去撰写《资本论》这部巨著?在这种情况下,当马克思提出精神的概念、意识、目的性和使命这些观点时,它们与社会演变和自然转变的动力之间是通过劳动发生联系的,所以这并不是超越常规的。相反,这是基本规律。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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