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更密切地观察在这一过程中的不同步骤。资本家必须去购买生产手段(MP):原材料、机器、半成品,所有过去劳动的产品(凝结的价值)。资本家必须按照交换的规则,以它们的价值为标准,支付这些商品。如果需要一个纱锭,那么体现在纱锭中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就决定了其价值。如果某人使用了金制纱锭,这就不是社会必需的。为了保证劳动过程的运转,资本家需要在市场上获得足够的生产手段。对劳动力的采购所能保证的,是通过劳动过程(P),使这些“死的”生产手段复活。
在劳动过程中,劳动不断由动的形式转为存在形式,由运动形式转为对象性形式。一小时终了时,纺纱运动就表现为一定量的棉纱,于是一定量的劳动,即一个劳动小时,对象化在棉花中。我们说劳动小时,也就是纺纱工人的生命力在一小时内的耗费,因为在这里,纺纱劳动只有作为劳动力的耗费,而不是作为纺纱这种特殊劳动才具有意义。(第296页)
换句话说,被并入这种纺纱活动的是抽象劳动,它的价值是以凝结在纱线中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形式被加入的。结果是
由经验确定的一定的产品量,现在只不过代表一定量的劳动,代表一定量凝固的劳动时间。它们只是一小时、两小时、一天的社会劳动的化身。(第297页)
更进一步,“在这里具有决定意义的是,在过程的进行中,即在棉花转化为棉纱时,消耗的只是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第296页)
但是在一天的结束,如果所有事情都进展顺利,资本家就会神奇地发现,他们自己拥有了剩余价值。“我们的资本家愣住了,”马克思采用浓重讽刺的口吻写道。产品的价值不应该“等于预付资本的价值”,预付的价值没有增殖?(第297页)如果按照等价交换的规律,剩余价值从哪里来?“通向地狱的道路”马克思用同样讽刺的口吻写道,“是由良好的意图铺成的”。(第298页)
四 劳动过程和剩余价值的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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