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资本家在寻找更加高尚的理由来解释剩余价值。他们首先想到的是节欲。资本家节制当前的欲望,并将他们的储蓄用于投资。他们不期待从他们的节欲中获得某些回报吗?这是一个关于在资本主义的产生中,新教伦理作用的长期争论的主题。第二,资本家为人们提供了就业机会。如果资本家不利用他们的货币进行投资,就不存在就业。可怜的工人们!资本家通过投资他们的货币,而带给他们恩惠。难道资本家不值得对此获得一些回报吗?这是一个十分普通又显而易见,而且相当有说服力的论点投资不创造工作岗位吗?我过去曾一直与我的母亲就这一问题进行探讨。她说,“但是,我们当然需要资本家!”那我就会说,“为什么,为什么?”她就会说,“如果没有资本家,谁会雇用工人?”她不能想象可能还存在其他雇用人们的方式。“资本家的作用是至关重要的,”她会说,“而且我们将他们维持在我们身边并且友善地对待他们是非常重要的,因为如果他们不雇用劳动者,世界将会变成一个可怕的地方,看看在20世纪30年代发生了什么!”第三个观点是,资本家说他们自己工作很努力。是他们创建了生产过程,负责管理日常事务,投入他们自己的劳动时间,并且承担了所有经营风险。是的,确实有许多资本家在工作,而且他们当中的一些人工作还很努力,但是当他们工作的时候,他们通常支付给自己双份的报酬,例如,他们会付给自己以他们投资上的回报率为标准的回报,而且他们还会按照经理的工资标准给自己发放报酬。他们会按照首席执行官的标准付给自己报酬,此外,他们还持有股票期权。
马克思将所有这些解释都当作托辞和欺骗的伎俩:
他用一大套冗长无味的空话愚弄了我们。为此他不费一文钱。他把这一类虚伪的遁词和空话都交给他为此目的雇用的政治经济学教授们去讲。他自已是一个讲求实际的人,对于业务范围之外所说的话,虽然并不总是深思熟虑,但对于业务范围之内所做的事,他始终是一清二楚的。(第300页)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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