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工人们在劳动过程中把价值附加在商品中,已经创造了恰巧相当于他们自身劳动力的价值时,在一天中就达到了一个点。马克思谈到,让我们假设,这发生在劳动过程的第六个小时后。由于工人的劳动超过了相当于再生产他们的劳动力的价值所需要的小时数,所以剩余价值出现了。他们额外工作了几个小时呢?那取决于工作日的长度。工作日的长度不像那些可以在市场上谈判的东西,以一种商品的形式进行等价交换(就像工资)。它不是固定的,它是流动的。它可以从六个小时,到十个小时,到十二个小时,到十四个小时,存在一个二十四小时的上限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劳动力的身体界限”,而且“工人必须有时间满足精神需要和社会需要,这些需要的范围和数量由一般的文化状况决定。因此,工作日是在身体界限和社会界限之内变动的”。(第341页)
随后,马克思在资本家和劳动者之间进行了一场虚拟的讨论。资本家,即劳动力的购买者,认为他有权利尽可能长时间地使用劳动力。最终,他,“只是人格化的资本”(提醒大家,马克思研究的是角色,而不是人)。“他的灵魂就是资本的灵魂”,“而资本只有一种生活本能,这就是增殖自身,创造剩余价值”。马克思认为,“资本是死劳动,它像吸血鬼一样”—而且这一章的内容就是如此,在其中我们将看到很多吸血鬼和人狼在周围奔跑,这是与通常人们所掌握的政治经济理论化模式的主要区分“只有吮吸活劳动才有生命,吮吸的活劳动越多,它的生命就越旺盛”。如果劳动者要求休息或休假,“那他就是偷窃了资本家。可见,资本家是以商品交换规律作根据的。他和任何别的买者一样,力图从他的商品的使用价值中取得尽量多的利益”。(第342页)
工人,与机器和其他形式的不变资本不同,他们会做出反应。他们注意到,他们拥有这种叫做劳动力的产权,而且他们的兴趣就是保留它的价值以备将来使用。资本家没有权利在每一天都如此压榨他们,这样就会缩短他们的工作生涯。这就是工人所说的,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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