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违反我们的契约和商品交换规律的。因此,我要求正常长度的工作日,我这样要求,并不是向你求情,因为在金钱问题上没有温情可言。你可能是一个模范公民,也许还是禁止虐待动物协会的会员,甚至还享有德高望重的名声,但是在你我碰面时你所代表的那个东西的里面是没有心脏跳动的。如果那里面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跳动的话,那不过是我自己的心。我要求正常的工作日,因为我和任何别的卖者一样,要求得到我的商品的价值。(第343页)
请注意,工人和资本家都根据交换的原则站在他们各自的立场。而马克思却不是这样,正如你可能期望的那样,他从一个革命的思想家的角度,大力宣传取消工资体制,但是希望工人和资本家都同意遵守市场交换的等价原则。唯一的问题是劳动者打算出让给资本家多少使用价值(将价值凝结在商品中的能力)。马克思的论述作了上述转变,是因为正如我已经强调的,《资本论》的一个关键目标,是摧毁古典自由主义的政治经济学所提出的乌托邦式的构想。“资本家要坚持他作为买者的权利,他尽量延长工作日”,而且,
工人也要坚持他作为卖者的权利,他要求把工作日限制在一定的正常量内。于是这里出现了二律背反,权利同权利相对抗,而这两种权利都同样是商品交换规律所承认的。在平等的权利之间,力量就起决定作用。所以,在资本主义生产的历史上,工作日的正常化过程表现为规定工作日界限的斗争,这是全体资本家即资本家阶级和全体工人即工人阶级之间的斗争。(第344页)
所以,最终,在三百四十四页篇幅的论述后,我们得出了关于阶级斗争
五 工作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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