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的耗尽和劳动者的活力并存,回应了马克思在第一章中的叙述,在那里马克思引用了威廉·配第的观点,即“劳动是物质财富之父,土地是财富之母”。(第134页)但是这也意味着,生产所有财富所要求的对资源的过度使用,会对资本主义自身带来危险。在某些情况或其他情况下,资本家也会认为,一个正常的工作日可能不算是一个糟糕的想法。
既然资本无限度地追逐自行增殖,必然使工作日延长到违反自然的程度,从而缩短工人的寿命,缩短他们的劳动力发挥作用的时间,那么,已经消费掉的劳动力就必须更加迅速地得到补偿,这样,在劳动力的再生产上就要花更多的费用,正像一台机器磨损得越快,每天要再生产的那一部分机器价值也就越大。因此,资本为了自身的利益,看来也需要规定一种正常工作日。(第377页)
然而,问题是,相互竞争中的单个资本家,不会停止对基础性资源一劳动和土地的过度使用。由于在“可持续的”劳动力中的资本家的阶级利益和面对竞争的资本家的短期的个人行为之间存在对抗,所以存在这种可能。因此,应该对他们之间的竞争施加一些限制。
马克思指出,奴隶的所有者,假如他们手边有一个廉价奴隶的新来源,如果他们愿意,就能够通过过度工作来杀死他们现有的奴隶。但是,这对于劳动市场也是一样的:
把奴隶贸易换成劳动市场,把肯塔基和弗吉尼亚换成爱尔兰以及英格兰、苏格兰和威尔士的农业区,把非洲换成德国再看看罢!我们已经听到,过度劳动使伦敦的面包工人不断丧生。(第378页)
马克思在这里引入了另一个重要概念:剩余人口。剩余人口保证了资本家能够过度剥削他们的工人,而不顾他们的健康或福利状况。当然,剩余人口对于资本家来讲,必须是可获得的。马克思在这里引用了《贫困法》官员的案例,他被指示去“把农业区的过剩人口’送往北方,并表示工厂主们将吸收和消费这批人”。(第378页)在他们为制造业地区提供剩余劳动的同时,农业区很方便地使他们自己推卸掉了他们在《贫困法》中被规定的义务。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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