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你是一位头脑机智的资本家,你就会知道,如果你总能拥有一项更先进的技术的话,就总能获得这第二种短暂性的相对剩余价值。这产生了一些有趣的结果。假设新技术是一台新机器。马克思曾经指出,因为机器是死劳动,所以它们不能生产价值。但是,当你获得额外的相对剩余价值是因为你的新机器时,将会发生什么?因为机器不是价值的来源,它们不会是个人资本家的相对剩余价值的来源!一旦这些机器的使用变得普遍化,由于劳动力价值的下降,机器似乎就是所有资本家阶级的相对剩余价值的来源。这造成了一个特别的结果:机器不可能是价值的来源,但是它们可以是剩余价值的来源。
从马克思形成论述的方法中,我们可以看到,在个人资本家之间存在巨大跳跃式的技术创新的激励。如果我在一群人中处于领先地位,我比你拥有更先进、更有效率的生产体系,我就会在三年中获得短暂的剩余价值,你随后会追上我并超过我,并获得三年的短暂的剩余价值。所有个人资本家都在通过新技术去捕捉剩余价值。这就是资本主义的技术动力。
现在,大多数其他关于技术变化的理论,都将它视为某种机械之神,某种体制之外的变量,可以被归因为企业家内在的天才,或简单地归结为人类内在的创新能力。而马克思通常不愿意将某些因素归结为与一些外部力量处于同等重要的地位。他在这里所做的是找出一种简单的办法,来解释为什么资本主义在内部(内在地,正如我们喜欢的说法)具有如此不可置信的技术动力。他还解释了,为什么资本家持有一种拜物教的观点,即机器是价值的来源,并且为什么我们所有人都要服从于相同的拜物观念。但马克思是果断的。机器是相对剩余价值的来源,而不是价值的来源。由于资本家对剩余价值量感兴趣,而且因为他们一般都偏好于获得相对剩余价值,而不是面对绝对剩余价值的阶级斗争,所以一种“技术决定论”的拜物的信仰,作为对他们野心的答案就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了。在我们针对这种观点修正我们自己思想的时候,我们甚至也经历了艰难的过程。
六相对剩余价值
1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