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小时或者一个劳动者连续劳动12天所提供的总产品要多得多。(第 443—444页)
更进一步,“协作可以扩大劳动的空间范围”,同时,
协作可以与生产规模相比相对地在空间上缩小生产领域。在劳动的作用范围扩大的同时劳动空间范围的这种缩小,会节约非生产费用(fauxfrais),这种缩小是由劳动者的集结、不同劳动过程的靠拢和生产资料的积聚造成的。(第446页)
在这里,在地理扩张(在一个大的区域范围从事工作)和地理集中(将工人集中在一起,为了在一个特定的空间进行合作)之间存在一种有趣的对立。对于后者,马克思指出,由于工人聚集在一起并进行组织,会带来政治后果。
然而,他坚持认为,“结合工作日的特殊生产力都是社会的劳动生产力或社会劳动的生产力。这种生产力是由协作本身产生的”。更进一步,“劳动者在有计划地同别人共同工作中,摆脱了他的个人局限,并发挥出他的种属能力”。(第447页)这是马克思恢复到普遍的人类的类本质观点,是《1844年经济学和哲学手稿》中的一个重要主题。在这一点上,很难以一个负面的观点来看待这部分关于合作问题的讨论。我们摆脱了我们个体性的束缚,并发展了种群的能力。这种能力还没有实现的程度,就是我们还需要实现的人类能力的潜力。
但是,当我们回到“我们将要成为的资本主义”的世界,会发生什么?首先,资本家需要一个基本的资本额以组织合作。这一资本额是多少,并且来自哪里?存在着我们现在经常提到的进入任何生产过程的障碍。有些情况下,启动生产过程的成本会较高。但是存在解决这一问题的方法。马克思在这里介绍了一个重要的区分。“起初资本指挥劳动只是表现为这样一个事实的形式上的结果:工人不是为自己劳动,而是为资本家,因而是在资本家的支配下劳动”。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许多雇佣工人的协作,资本的指挥发展成为劳动过程本身的进行所必要的条件,成为实际的生产条件”。(第448页)这里的区分是劳动者在资本统治下的“形式的”隶属和“实际的”隶属。
六 相对剩余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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