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劳动的联系,在观念上作为资本家的计划,在实践中作为资本家的权威,作为他人意志他们的活动必须服从这个意志的目的。(第450页)
资本家的目的是保证,“一方面是制造产品的社会劳动过程,另一方面是资本的价值增殖过程”,也就是说,剩余价值的生产。这需要形成一种特殊的劳动过程,在其中“直接和经常监督单个工人和工人小组的职能”,导致出现了“特种的雇佣工人。正如军队需要军官和军士一样,在同一资本指挥下共同工作的大量工人也需要工业上的军官(经理)和军士(监工)”。针对工人的一定结构的监督就会出现,它既是权威的也是“纯粹专制的”。在这种情况下,资本家作为劳动过程的乐队演奏员,在所有方面都获得了一个独特的角色。“并不是因为他是工业的管理者,相反,他所以成为工业的司令官,因为他是资本家。工业上的最高权力成了资本的属性”。(第450—451页)只有通过指挥劳动过程,资本才能被生产和再生产。劳动者,在另一方面,
他们和同一资本发生关系,但是彼此不发生关系。他们的协作是在劳动过程中才开始的,但是在劳动过程中他们已经不再属于自已了。他们一进入劳动过程,便并入资本。作为协作的人,作为一个工作有机体的肢体,他们本身只不过是资本的一种特殊存在方式。
劳动者失去了他们的人格,而仅仅成为可变资本。这就是马克思所说的,劳动者对资本的实际隶属。
六相对剩余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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