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马克思建立这一框架的方法,如果它是被辩证地看待,而不是因果地看待的话。这种思考问题的方法也渗透到了《资本论》中,我们应该以这一框架作为心中的指导来阅读这本书。它也提供了一个批判的标准,因为我们能够通过马克思如何完美地将这些不同的因素联系起来来分析他自身的表现。马克思是如何准确地将精神观念、社会关系和技术联系在一起的,他是否已经充分地做到了?是否还存在其他一些方面,如日常生活的政治,被遗忘在黑暗中?换句话说,我们需要仔细检查这种形成和马克思的实践之间存在的辩证关系。
让我来做一总结。在作为一个整体而被理解的人类演化过程中,六个要素组成了不同的时刻。没有任何一个时刻可以主导其他时刻,虽然在每一个时刻中都存在自我发展的可能(自然是独立地变化和演化的,就像人的想法、社会关系、日常生活的方式等)。所有这些要素共同演化,而且都服从于作为整体中的动力时刻的永久更新和转变。但是,它不是一个黑格尔主义的整体,即,在其中每个时刻都紧密地内化了其他所有时刻。它更像一个生态的整体,即列斐伏尔(Lefebvre)所说的“整体”,或德勒兹(Deleuze)所说的“集聚”,在其中时刻是以一种开放、辩证的方式共同演化的。两个或多个要素之间的不均衡发展,造成了人类演化的偶发性(与达尔文理论中的不可预见的变化会带来偶发性的说法,在很大程度上是相同的)。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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