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资本的循环是资本主义条件下的驱动器。但是,对这一过程来讲,需要被支撑的社会必须是什么?例如,我们可以考虑必要的精神观念。假如你走在华尔街上,举着一个大旗子,上面写道,“增长是糟糕的,现在停止增长”,这是否会被认为是一种反资本主义的情绪呢?你打赌会是这样。你会被解雇,然而,这不必然是因为你反对资本主义,而是因为你反对增长,因为增长被认为是不可避免的而且是好的事。零增长说明出现了严重的问题。日本最近根本就没有出现大幅增长,可怜的人们。但是中国的增长却一直引人注目,所以,中国人是伟大的成功典范。我们怎样才能努力赶上他们呢?我们都高兴地闲坐着并谈论说,增长是好事。技术变化是好事,所以,因为资本主义需要这两者,也就必然是好事。这就是那种共同的信仰体系,即葛兰西(Gramsci)所说的“霸权”。同样的问题也出现在制度安排上。资本主义需要足够的法律安排以有效地发挥作用。中国人越是走向一种资本主义的路径,他们要想维持一种不承认某种私有产权的法律安排,就越不具有合理性。但是,在可能发挥作用的制度安排中,也存在大量的宽容度和偶发性。
七技术揭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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