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被预见为,是工人的地位(社会关系)上的一种转化。它与机器本身同样重要。当工人们能够持续提供活动的力量时,在某些情况或其他情况下,来自外部的对力量的补充的需求就出现了。长期以来人们挤压水力以提供服务,但是它的使用被地区条件所限制和束服。
直到瓦特发明第二种蒸汽机,即所谓双向蒸汽机后,才找到了一种原动机,它消耗煤和水而自行产生动力,它的能力完全受人控制,它可以移动,同时它本身又是推动的一种手段;这种原动机是在城市使用的,不像水车那样是在农村使用的,它可以使生产集中在城市,不像水车那样使生产分散在农村,它在工艺上可得到普遍的应用,在地址选择上不太受地点条件的限制。(《文集》第五卷,第499页)
蒸汽机将资本从对地方性的力量的依靠中解放出来,因为,煤是一种商品,从原则上讲,它能够被运输到任何地方。但是,请小心,不要过多关注这一发明,因为“蒸汽机本身,并没有引起工业革命。相反,正是工具机的创造才使蒸汽机的革命成为必要”。(第496—497页)
而且,虽然马克思没有提到,煤也能够消除作为食品生产的土地的使用和作为能源来源的土地生物量的使用之间的尖锐对抗,但在这之前,它已经限制了工业的发展。一直以来,木头和木炭是基本的燃料来源,在食物土地和生物燃料土地之间的竞争,使两者的成本都提高了。用煤就可能挖掘到石炭纪时期储存的能源;然后,用石油就可能挖掘到白垩纪时期储存的能源。这解放了用于生产食品和其他形式的原材料的土地,并解放了工业,它可以广泛使用廉价的燃料,既对城市化,当然也对我们目前的生活,都具有全面的意义。最近,对能源稀缺日益增长的反应已经回到燃料来源的土地上了(特别是乙醇),而且产生了可以预料的后果,即食物和其他原材料的价格暴涨的后果(并产生了所有的社会后果,如与食品相关的骚动和日益严重的饥荒现象;甚至我的面包圈的价格都涨了三十美分)。我们目前正在重新形成对资本积累的限制,在18世纪后期向矿石燃料的政策转变,有效地受到了人与自然关系的革命的限制。
七技术揭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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