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部分研究了“工作日的延长”。实际上,机器创造了新的条件,它不仅允许资本能够延长工作日,而且形成了对这种做法的“新的激励”。
因此,劳动资料作为资本而且作为资本,自动机在资本家身上获得了意识和意志—就受这样一种欲望的激励,即力图把有反抗性但又有弹性的人的自然界限的反抗压到最低限度。
机器部分是为克服工人的抵抗而设计的,它在任何情况下“由于在机器上劳动看来很容易,由于妇女和儿童比较温顺驯服,这种反抗无疑减小了”。(第526—527页)当然,这是一种典型的维多利亚时代的偏见。实际上,妇女并不容易管教,甚至比儿童更难管教。
但是,这里问题的核心是生产的临时性和持续性。机器的磨损速度比过去加快了,而且存在尽快使用机器的强烈的激励。首先,机器的有形损耗有两种。一种是由于使用,另一种情况是闲置,也就是说,让它生锈。“但是,机器除了有形损耗以外,还有所谓无形损耗”。我经常觉得这有点奇怪。马克思真正的意思是经济意义上的报废。如果我去年花了两百万美元购买了一台机器,但今年我的竞争对手可以花一百万美元购买同样的设备(或者花了同样的价钱,花两百万美元购买一台机器,但效率是我的两倍),这样机器生产的商品的价值就会下降,而我将损失我机器价值的一半。“即使原有的机器还十分年轻和富有生命力,它的价值也不再由实际对象化在其中的劳动时间来决定,而由它本身的再生产或更好的机器的再生产的必要劳动时间来决定了”。存在的威胁是机器将被“它或多或少地贬值了”。(第528页)资本家为了保护自己以对付这种威胁,就存在动力尽快使用机器(如果可能的话,保证一天使用二十四小时)。这意味着工作日的延长(或者正如我们将要看到的,采用倒班和换班制度)。这样机器就会连续运转以延长工作日,实际上是激励产生对进一步延长工作日的需要。
七技术揭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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