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机器就其本身来说缩短劳动时间,而它的资本主义应用延长工作日;因为机器本身减轻劳动,而它的资本主义应用提高劳动强度;因为机器本身是人对自然力的胜利,而它的资本主义应用使人受自然力奴役;因为机器本身增加生产者的财富,而它的资本主义应用使生产者变成需要救济的贫民,如此等等,所以资产阶级经济学家就简单地宣称,对机器本身的考察确切地证明,所有这些显而易见的矛盾都不过是平凡现实的假象,而就这些矛盾本身来说,因而从理论上来说,都是根本不存在的。(第568—569页)
机器永远都必须在一种关系中被看待,所以,资本家使用它。而且,毫无疑问的是,资本家对机器的使用经常是无情的和对工人的不必要的压制。但是如果资本“本身”被看做一个“人对自然力的胜利”,同时“本身”被赋予了潜在的品德高尚的可能性(例如减轻劳动的负荷,并提高物质福利),那么,我们就回到了一种不确定的观点,即,资本主义的技术“在自身内”,可以为社会组织的其他形式建立基础,而不需要进行任何重要的调整,更不用说革命性的变化。关于组织形式的地位,关于从封建主义到资本主义,从资本主义到社会主义或共产主义的转变中的技术和机器的地位的问题被再次提出来了。这是这一章所提出的重大问题之一,是一个值得长期和艰苦思考的问题。
由于机器的采用扩大了机器工具产业的就业,所以补偿也出现了。但是,请回忆,“生产劳动资料本身如机器、煤炭等所需要的劳动量的增加,同使用机器而引起的劳动量的减少相比,必然较小”。(第570页)这样,就存在原材料提取产业就业增长的可能性。但是在棉花产业,不幸的是,这意味着在美国南部,奴隶劳动的加强和扩大,而不是工薪就业的扩大。但是,如果所有这些补偿的可能性被阻止了,那么,资本家的过剩资本应该投向何处的问题就仍然存在。由于劳动力价值的下降,并且由于他们所雇用的劳动者的数量倾向于减少,他们获得了这一剩余,不管是个人还是作为一个阶级。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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