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们将更加仔细地思考马克思的论述。首先,我们看到“以手工业和分工为基础的协作的消灭”这部分,它描述了一种劳动体系被另一种劳动体系的一种不同形式所取代。第二,它考察了对制造业和国内产业的影响。在这个例子中,主题是适应而不是颠覆。
机器生产的原则是把生产过程分解为各个组成阶段,并且应用力学、化学等等,总之应用自然科学来解决由此产生的问题。这个原则到处都起着决定性的作用。(《文集》第五卷,第590页)
换句话说,与机器技术相关的精神观念渗透到了较为古老的体系的再组织中。科学与技术只是在19世纪才开始和产业结合的,它确实需要科学地将劳动过程分解为各个组成部分的不同阶段,并将它们路径化和机械化。但是,这意味着我们认识世界方式的一种精神革命,这样就使将科学方法应用到所有劳动体系中(包括手工体系)成为可能。可以肯定的是,这种情况没有自发地出现在制造业和国内产业,较为古老的思考方式曾在那里长期占据统治地位。但是,按照科学和技术的原则,如果按照马克思关于花边生产的叙述(第596—599页)来判断,那么在被重新组织的那些产业中出现的后果是非常可怕的。
实际上,目前国内产业的形式是,“旧式家庭工业,除了名称,毫无共同之处”。它“已经转化为工厂、手工工场或商店的外部分支机构”。以这种方式,资本“调动着另一支居住在大城市和散居在农村的家庭工人大军”,使工人处于流动状态,“通过许多无形的线”将他们集中在一起。他引用了雇佣一千名工人的衬衣工厂的例子,同时还有“9000个散居在农村的家庭工人”。这种劳动组织的形式在当今仍然普遍,特别是在亚洲的日本汽车产业,只举一个例子,依赖于大量生产汽车部件的国内分包商的网络基础。“无耻的剥削”是这些“现代”形式的国内产业的部分特点,因为“工人的反抗力由于分散而减弱”,还因为“在真正的雇主和工人之间挤进了一大批贪婪的寄生虫”。(第591页)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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