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出现了一个反映马克思思考方式(我不知道它是否源自马克思)的、有趣的关于实践性计划的实例。一位叫做鲁道夫·梅德纳(RudolfMeidner)的瑞典劳动经济学家,他在20世纪60年代和70年代早期取得重大成功的瑞典福利国家的建设中起到了重要作用,他提出了后来人所周知的梅德纳计划。为了解决通货膨胀问题,强大的工会被要求采取集体工资限制政策。作为回报,由于这一限制政策而使资本获得的额外利润(剩余价值)会被征税,并被放入由工人控制的社会投资基金中,这一基金将买入资本家公司的股份。买入的股份注定是不能交易的,而且在一段时间后(比马克思例子中的五年时间还要更长),对公司的控制将被转移到社会投资基金手中。换句话说,在一段时间内,十分确切资本家阶级将被买断(和平地),而且他们将被工人对投资决策的彻底控制所替代。这一计划非常荣耀地受到了资本家阶级的欢迎(他很快被授予所谓的诺贝尔经济学奖,实际上,这与诺贝尔没有任何关系也与新自由主义者,像弗里德里希·哈耶克和米尔顿·弗里德曼没有任何关系,他们成立了反工会的智库,并且在媒体煽动了强烈的反对情绪)。那时的社会民主党政府非常害怕,而且从没试图去实施这个计划。但是,当你认真思考这一计划时,你会发现这一观点(当然,它在细节上更加复杂)与马克思的论点存在广泛的一致性,同时,由于它还提供了一个和平买断资本家阶级权力的方法,所以为什么不对它多进行一些思考呢?
当将劳动与资本之间存在的公司-商店式的关系放到一起时,马克思的讨论同时引发了甚至更为深入的分析,因为它提出了至关重要的(而且在这种情况下,不幸的是没有被回答的)问题。“因为在他进入过程以前,他自己的劳动就同他相异化”那就是说,他已经将劳动力的使用价值让渡给了资本家“为资本家所占有,并入资本中了,所以在过程中这种劳动不断对象化在为他人所有的产品中”。无论是产品,还是在它内部凝结的劳动,都不属于他。
九从绝对和相对剩余价值到资本的积累
2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