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讨论具有非常重要的政治意义,但是这与思考的深入挖掘方式的成果是激烈对立的。如果我们被告知,放在我们储蓄账户中的原始货币,比如百分之五的复合利率,在几年以后不再属于我们自己了,我们都会感到惊讶。就像我们曾经关注的那样,资本主义似乎能够自己下金蛋。但是,那百分之五从哪里来是一个法律问题,如果马克思是正确的,它只能是某些人在某些地方对剩余价值的移动和占有。如果考虑到也许那百分之五是来自对中国广东的活劳动的残酷剥削,这会令人不舒服。我们的法律上层建筑体系,是要坚持保护原始的财产权,而且保护行使这些权利去获得利润的权利。但是,反过来讲,那些财产权来自资本对剩余价值的攫取和维持对剩余支配的阶级权利,因为通过特定的历史进程,劳动力已经成为在劳动市场上被买入和卖出的商品。马克思在这里所叙述的内容的含义是,要对资本主义提出挑战,不仅有必要挑战现有的全部关于权利的观点,即人们是如何理解权利的和人们是如何理解产权的,而且还要挑战其物质过程,在这一过程中,剩余价值被资本所创造和占有。然后,确实是,在五年后
他的原有资本的任何一个价值原子都不复存在了。……因此,撇开一切积累不说,生产过程的单纯连续或者说简单再生产,经过一个或长或短的时期以后,必然会使任何资本都转化为积累的资本或资本化的剩余价值。即使资本在进入生产过程的时候是资本使用者本人挣得的财产,它迟早也要成为不付等价物而被占有的价值,成为无酬的他人劳动在货币形式或其他形式上的化身。(第715页)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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