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资产阶级权利概念的古典政治经济学,带来了所有类型的“规模扩大的再生产的错误见解”(正如在第二部分的题目那样)。从在资本积累和贮藏(储蓄)之间的关系开始,就处于一个彻底混乱的状态。然而,古典政治经济学家认为,“积累过程的特点是,剩余产品由生产工人消费,而不由非生产工人消费,这一点是对的”。(第736页)但是,按照马克思关于“生产性”的定义,这就意味着,昨天的剩余产品,必须被用于今天生产更多的剩余产品和剩余价值。这种情况的实际动力是微妙的。古典政治经济学唯一关注的是额外劳动,同时还有它们所需要的额外的可变资本(在工资支出中增加的部分)。但是,对于西尼尔最后一小时的理论,马克思在前面的部分对此进行了有效的嘲讽,古典政治经济学倾向于完全忘记。在每一轮积累中(它需要通过对原材料的提取的、与自然的关系的转变)获得新的生产手段(不变资本)的必要性,这是马克思必须纠正的第二个“错误概念”。
这给我们提出了一个核心的问题:当资本家拥有可供它们支配的剩余价值时,他们为什么不仅仅去享受一段幸福的时光,并且把它全部消费掉?剩余价值中的一部分确实被资本家作为收入而消费。资本家阶级消费掉一部分剩余价值以追求快乐。但是,剩余价值中的另一部分被资本家作为资本而进行再投资。那么,就出现了另一个问题:是什么在控制资本家对收入的消费,和他们将剩余价值作为资本再投资之间的关系?我们值得引用这段详细的论述对马克思的回答加以解释。
资本家只有作为人格化的资本,他才有历史的价值,才有像聪明的利希诺夫斯基所说的“没有任何日期”的历史存在权。也只有这样,他本身的暂时必然性才包含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暂时必然性中。但既然这样,他的动机,也就不是使用价值和享受,而是交换价值和交换价值的增殖了。
九 从绝对和相对剩余价值到资本的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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