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产阶级除非对生产工具,从而对生产关系,从而对全部社会关系不断地进行革命,否则就不能生存下去。反之,原封不动地保持旧的生产方式,却是过去的一切工业阶级生存的首要条件。生产的不断变革,一切社会状况不停的动荡,永远的不安定和变动,这就是资产阶级时代不同于过去一切时代的地方。
但是,也正是在这一点上,竞争的强制规律出现了,它支持了对相对剩余价值的追求。其含义也就是马克思因为某些理由所不愿关注的,即,任何通过在第二十五章中所描述的资本的垄断和日益增长的集中所造成的对这些强制规律的弱化,都将对技术革命的步伐和形式产生影响。具有广泛基础的反对派阶级斗争的维度,或者是在生产场所出现的故意破坏的行为,也必须纳入考虑范围。正如马克思所指出的,对技术变化的激励来自资本一方调动手段以对抗劳动的愿望。劳动者越变为仅仅是机器的附属,他们可以垄断的技术就越能通过机器技术被瓦解,他们对于专制的资本的权威就变得越脆弱。直到技术和组织创新的现实历史呈现出了一种独特的波状特点的时候,似乎就必须对这些动力进行更多的解释,而不仅仅是在第一卷给我们提供的丰富的分析了。
这些问题甚至变得更加重要,因为在第二十五章中所提出的他关于资本的有机构成和价值构成的观点中,马克思明显地预见到了将在第三卷列出的问题,即,资本价值构成提高这一不可避免的趋势,预示着一个对等的驱动规律或利润率下降的趋势,在积累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造成长期危机的情况。在这里这是最明显的,在马克思看来,资本必须面对其自身本性内部的一个至关重要的障碍。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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