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纯粹想象的或“把这些性质说成是人随意思考”,危险隐含在如何对待这些象征性的性质中,这非常重要。马克思在这里想要推动的是,如果货币商品不作一般等价物,甚至作为与其他所有商品相交换时它所扮演的对所有其他商品的一般等价物它就不能实现其特定价值。他谈到,“困难不在于了解货币是商品,而在于了解商品如何、为什么、通过什么成为货币”:(第186页)
一种商品成为(appears)货币,似乎不是因为其他商品都通过它来表现自己的价值,相反,似乎是因为这种商品是货币,其他商品才都通过它来表现自己的价值。(第187页)
换句话说,一旦货币存在,商品就找到了一种简单地衡量它们价值的方法,就像黄金“一从地底下出来”就是“一切人类劳动的直接化身”。他声明,这是需要揭示的“货币的魔术”。“货币拜物教的谜就是商品拜物教的谜,只不过变得明显了,耀眼了”。(第187页)
但是在这一章中,还存在另一个重要的观点。带有货币的“魔术”和“拜物”的性质,
人们在自己的社会生产过程中的单纯原子般的关系,从而,人们自已的生产关系具有不受他们控制和不以他们有意识的个人活动为转移的物的形式。(第187页)
这似乎是一个对亚当·斯密观点的隐含求助,他认为,在一个充分的市场经济中,看不见的手在指导私人部门运行。没有任何个体发挥指挥功能,每个人都必须按照马克思后来所称的“竞争的强制规律”来发挥各自的作用。(第433页)
在斯密所构建的理想世界中,国家为充分的市场经济和私有产权建立制度框架,并负责看管好快速积累的国家财富和公民财富。同时,个人主动性和企业家精神也会通过市场这只看不见的手共同协调,这样带来的结果将对所有人有利。在这样一个世界中,斯密认为,个人的倾向和主动性(在个人贪婪到社会使命之间可能存在很大的不同)不起作用,因为市场中看不见的手会发挥这一功能。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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