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源自它的这种金属性的基础和货币形式(特别是铸币)的安全对全球资本主义变得非常重要。有趣的是要注意到,在同一时代,约翰·洛克认为宗教应具有宽容度,并谴责将异教徒烧死在火刑柱上的做法,与此同时,他亲密的同事艾萨克·牛顿却被召去作为皇家铸币厂的专家来维护货币的质量。他不得不面对货币贬值的问题,这种贬值是通过削薄银币上的一些白银,以制造更多的硬币达到的(如果你认真考虑,这确实是一种制作货币的简易方法)。被定罪的制作者在泰伯恩刑场被公开吊死对上帝的冒犯可以被原谅,而对资本和财富的冒犯却招致了最重的惩罚!
所以这带给我们这样一个问题,在一个即使没有货币商品、没有金银基础其金融体系也能运行的世界中,正像自1971年以来所发生的那样,马克思的观点又是如何与此相关的。你将会注意到,黄金仍然是重要的,而且可能会怀有疑虑,即在这种混乱的国际货币市场的困难时期,你是否愿意持有黄金、美元、欧元或日元。所以黄金没有完全从现实中消失,有些人提出回归黄金标准,以对付经常困扰国际金融交易的不稳定性和混乱的投机行为。如果我们回想黄金的角色,可以发现它曾被马克思简单地描述为一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价值的代表。1973年以后出现的所有现象是黄金代表形式的变化。但是马克思本人也注意到了铸币、纸币、信用和其他代表形式的多种变化,所以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在当前的情况下,没有什么可以挑战他已提出的分析方式。实际上,已经发生的情况是,在面对其他所有货币时,一种特殊的货币的价值决定于一个国家内部生产的所有商品的总价值。简单地说,经济整体中的总生产率,在它的所有部分中是重要的变量;所以,应该将重点放在公共政策中有关生产率和效率的方面上。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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