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如果坚持马克思的逻辑,我们应该马上能观察到从这一逻辑中产生的矛盾。一开始,存在一种对国家经济的虚构,它与国家货币的“国家统一”相吻合。这种经济是一种“理想”,一种通过收集大量的关于生产、消费、交换、福利和其他项目的统计资料,而变成了现实的虚构。这些统计数据对于评价民族国家至关重要,而且在影响货币间汇率中起到了重要作用。当统计数据显示消费者信心和就业状况良好时,货币就会升值。实际上,当现实不存在这种情况时,这些数据就形成了国家经济的虚构:用马克思的话,这是一种拜物的建构。但是,投机者可能会随后进入,并对这些数据提出挑战(很多数据是在十分不稳定的基础上组织起来的),并且提出一些比其他指标更重要的指标,如果他们的说法占据优势,那么他们就能够对货币的运动进行巨额赌博。例如,乔治·索罗斯,在与欧洲汇率机制相关的英镑的赌博中,仅在几天内就赚了十亿美元,他就是通过说服市场相信他对国家经济持有更加乐观的态度做到的。
马克思在他的分析模式中所建构的说服方式,是为理解存在于价值(凝结在商品中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和货币体系代表的那种价值的方式之间令人担忧和有问题的联系。他剖析了这些表现以及它们所造成的矛盾的神秘和想象,并且说明了,如果不存在这些理想因素,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就不能运行的原因。正如他之前所指出的那样,我们无法铲除拜物教,而且人们都在责备,我们生活在一个人与社会的关系和物与物之间的物质关系混乱和颠倒的世界中。前进的道路就是要对内在矛盾作出分析,了解它们运动的方向并为发展(就像信用体系那样)开启新的可能的方式,以及发生危机的潜在可能性。马克思的研究方法,在我看来,甚至对于我们用它来理解我们目前的危险处境都是有示范作用的。
二货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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