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种对资本的过程性的定义是非常重要的。这标志着它与你即将发现的在古典政治经济学中的定义是完全脱离的。在古典政治经济学中,资本被传统地理解为一种资产的储存(机器,货币,等等),也像在常规的经济学中占主导地位的定义一样,被当作一种“生产要素”。常规经济学在实践中很难衡量(评价)生产要素,即资本。所以他们只把它标为K,并把它纳入他们所设立的等式中。但是实际上,如果你问道,“K是什么,你如何衡量它?”那么答案远不是这么简单。经济学家们提出了所有的测量方法,但他们不能对资本实际“是”什么达成一致。它直接地以货币的形式存在,但是,它也作为机器、工厂和生产手段而存在;而且你如何将一个独立的货币价值放到生产手段上,放到它们帮助生产的独立的商品价值上?就像我们已经提及的出现在20世纪70年代早期所谓的关于资本的论战那样,整个当代经济理论危险地建立在一个近乎同义反复的基础上:物理资产形式中的K的货币价值,由人们所假设的解释来决定,即,被生产出来的商品的价值决定。①(第208一209页)
马克思又再一次将资本作为一个过程来研究。我通过从口袋中掏出钱,并把它投放到流通中以获得更多的货币,来获得资本。或者,我可以简单地通过选择将货币放回到口袋里,将资本从流通中取回。随后出现的结果是,不是所有的货币都是资本。资本是以一定的方式使用的货币。对资本的定义不能与人们将货币的力量投放到这种流通中的选择分开。但是这引起了一系列的问题。首先出现的问题是,可以获得多少增量的资本。让我们回想在货币章节中的第一个发现,即货币权力的积累具有潜在的无限性,马克思在这里重复了这一观点。(第235页,第256—257页)然而,它的全部重要性将只能在后面的部分阐述。(特别是在第23,第24章)
三从资本到劳动力
① 马克思引用了萨伊关于流通理论中相同的对资本同义反复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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