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马克思在这里的论述富有深厚的讽刺意味。我在此提到这一内容,是因为我曾经读到一篇论文,这篇文章将自我扩张的神秘特质严肃地归于资本。在这篇结构紧凑的文章中,内容通常是相当简单的,以不至于失掉其幽默性。在这个例子中,资本的“神秘的”品质和它能下“金蛋”的、看似神奇的能力,只存在于“表面的王国”中。但是,不难看到,这种拜物的建构会如何被真实的依赖于这一非常虚构的体系的资本主义体系所取代,正如我们在第一章看到的。你把货币放入储存账户,而在年末金额增长了。你是否曾经问过自己这部分的增长从何而来?人们的倾向是假设将这一扩大简单地归属于货币的天然属性。当然,我们也经历过储蓄利率为负的时候,例如,当通货膨胀率很高,而利率很低时,对于储蓄者来说回报是负的(就像2008年现在这种情况)。但是这种情况确实出现了,就像你放在银行里的钱自然会随着利率的增长而增长那样。马克思想知道在拜物的背后隐藏着什么。这正是需要解决的谜团。
他谈道,在流通过程中存在这样一个时刻,而且我们经常会回到这一时刻,所以这是比其他时刻更为重要的时刻,也就是货币的时刻:M-M。为什么?因为货币是价值的普遍代表和最终价值尺度。所以,只有在货币的时刻,在资本家的普适性的时刻,我们才能够分清我们在与价值和剩余价值之间的关系中处于什么位置。如果只是研究商品的特殊性,那么分清它是困难的。“因此,货币是每个价值增殖过程的起点和终点”。(第255页)在马克思的例子中,结论应该是从资本家开始时的100英镑变成110英镑。
三 从资本到劳动力
0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