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知道,一切商品,不管它们多么难看,多么难闻,在信仰上和事实上都是货币,是行过内部割礼的犹太人,并且是把货币变成更多的货币的奇妙手段。(第256页)
为了说明马克思提出的关于反犹太主义的重要争论,这些类型的短句阶段性地突然出现在马克思的著作中。当时的环境中弥漫着反犹太主义的气氛。(例如,在狄更斯的《雾都孤儿》中对教唆犯的描写。)所以,你或者可以得出结论,即马克思来自一个犹太家庭,处于维持工作岗位的考虑,他有所转变,从而下意识地走向他过去立场的对立面,或只是草率地回应了他所处时代所持有的偏见。或者,至少在这个例子中,你可以得出结论,他的倾向是,那些所有特别地附加给犹太人的耻辱都确实应该放到作为资本家的资本家身上。我会让你自己对此作出结论。
回到文本中,我们发现马克思仍然在剥开拜物的表象:
它不是表示商品关系,而可以说是同它自身发生私自关系。它作为原价值同作为剩余价值的自身区别开来,作为圣父同作为圣子的自身区别开来,而二者年龄相同,实际上只是一个人。这是因为预付的100镑只是由于有了10镑剩余价值才成为资本,而它一旦成为资本,一旦生了儿子,并由于有了儿子而生了父亲,二者的区别又马上消失,合为一体110镑。因此,价值成了处于过程中的价值,成了处于过程中的货币,从而也就成了资本。(第256页)
下一步,我们将资本基本定义为:处于过程中的价值,处于过程中的货币。这与资本作为一种固定资产的库存或作为一种生产要素有什么区别?(所以,这就是马克思,而不是经济学家,不是那些因为提出处于静态的“结构性的”公式而受到批判的经济学家!)资本“离开流通,又进入流通,在流通中保存自己,扩大自己,扩大以后又从流通中返回来,并且不断重新开始同样的循环”。(《文集》第五卷,第181页)流动的重大意义是显而易见的。资本是过程,而且就是如此。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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