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物的对象性属性(gegenständlicheEigenschaften)的出现,并不依赖于它与其他物的联系。只在特定的联系中才存在的属性,我们不是直接将其认作对象性的、单个的物所具有的属性,而是认作关系。如果士兵A听从军官B的命令,那么,A就是下级,B则是上级。上级与下级的属性,来自A和B在军队等级制度中的独特关系,而不是作为外在于这种等级制度的人格属性。
但是,在价值对象性这里,那种只在联系中存在的属性,却表现为(scheint)物外在于联系也具有的一种对象性属性。如果我们在交换联系之外寻找这种对象性,我们也就不知道应该如何把握它;价值对象性是一种恰如其字面意义的“幽灵般的”对象性。
这种价值对象性作为单个商品的属性的假象,也在很大程度上被传统马克思主义所接受。价值实体被“实体主义地”理解为一个单个商品的属性。因此,价值量也被当作单个商品的属性,人们认为,它不依赖于交换,而单单由商品生产中所耗费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量所决定。那种与之相对的、证明了交换的意义的观点,却被指责为代表了“价值的流通理论”,即陷入了所谓的非本质的方面。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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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经济学批判:马克思《资本论》导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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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诺尔贝特。特伦科勒(NorbertTrenkle)对我也有此批评,他和罗伯特。库尔茨(Robert Kurz)都是危机小组(Gruppe Krisis)最重要的代表(Trenkle 1998,参见Heinrich1999b)。这是更值得注意的,因为危机小组始终将自己表现为他们所谓的“工人运动的马克思主义”(和上文所述的世界观马克思主义所指的观点类似)的批判者。不过,他们不仅在这一个地方受限于他们批判的“工人运动的马克思主义”思想(参见第九章第二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