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品的形态变化是相互交织、永不停息的:它在总体上构成了商品流通。相反,简单产品交换使用价值和使用价值的交换只是双方之间的事,它局限于个别的交换。因此,商品流通和产品交换是根本不同的。
在商品流通(不同于单纯的产品交换)中单个行为通过货币而关联在一起,反过来说,在货币中介之下,这种关联也存在中断的可能性。如果织工卖了他的麻布,却持有货币而不买什么东西,那么不仅是他自己的商品麻布的形态变化被中断了,其他商品(比如椅子)的形态变化也被中断了。在通过货币中介的社会物质变换中,始终存在着交换中断以及危机的可能性。这种危机的单纯可能性如要转变为现实的危机,还需要一系列其他情况的作用(参见第九章)。
商品的形态变化,W—GW,以一种商品起始,而以另一种与之价值相等、使用价值不同的商品结束。商品从商品占有者手中流出,但流回的时候已经是另一种形态;在此意义上,商品经历了一个循环。货币作为这一循环的中介,本身并不构成循环,而是经历一种流动:在W—G这第一个行为中,商品占有者获得了货币,但只是为了(在正常循环的商品流通中)将其再花出去,从而完成GW这一最终行为。作为流通手段的货币始终处于流通的范围内。因为商品占有者只关心他在货币辅助下所能买到的商品,对于流通而言,只需要象征的货币就够了,作为单纯的流通手段的货币可以用本身无价值的“价值符号”(比如纸钞)来代替。
货币在它的第三种职能中才最终成为实际的货币;作为价值尺度的货币并不需要现成出现,而只是观念的货币;作为流通手段的货币尽管必须现成可见,但可以用象征的货币。只有作为价值尺度和流通手段的统一的货币才是实际的货币,也就是价值的独立形态,它具有一系列新的规定性。
尽管单个商品在它们的物质存在中表现其特定的使用价值,它们的价值(“抽象财富”)在它们自身之中却只能被想象,实际的货币则成为“抽象财富的物质存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第518页)。货币的职能在它直接的物质存在中表现为价值物。作为这样的价值物,货币可以在任何时候交换任何商品,从而转换为各种使用价值。因此,实际的货币是“物质财富的物质代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第5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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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价值、劳动与货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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