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为二元对立(dualisme)的到来敞开了大门:颂扬动物,说明人不必要因自身的人性(humanité)而扬扬得意,因为归根结底,人并不比动物高级,甚至与之截然相反,因为人会犯错,所以才不得不依靠理性,而动物完全不需要这种理性,这便显示出它们的优越性,动物更直接地与自然联系在一起。因为当我们说这些的时候,我们便以隐含的方式承认:理性进程(processusrationnel),实际上就是学习的进程,区别于动物的本性驱动或本能的进程,后者更加直接,是一种更加直接的行为。实际上,正是从这个对立出发,才有了以下两者的截然二分,即文艺复兴时期的自然主义与一元论的影响和与之相反的笛卡尔哲学体系,这个体系是二元化的体系,比古希腊罗马时期以来的所有二元论都更加主张二元论,可能比那些宣称基督徒完全不同于动物和其他人的护教士—比如塔提安、亚挪比乌和拉克坦提乌斯—还要更加主张二元论。
第二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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