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持存的概念。
另外,斯蒂格勒将第三持存的范畴扩大至动物以及所有生命体,这一举动为他分析超工业时代个体生成的丧失提供了原型,“数字外激素”(phéromone numérique)就此出现。对于斯蒂格勒而言,西蒙东的个体生成概念始终是个体(“我”)与集体(“我们”)的共同发生,即一种共个体生成(co-individuation),但超工业时代对符号功能的外化(extériorisation)使个人方言(idiolecte)在熵(entropie)的作用下被不断耗尽,最终导致了个体生成的丧失,这些丧失了个体生成的人们“像蚁穴中的蚂蚁一样,不再生产符号,只是产出数字外激素”。
我们几乎可以确定无疑地说,西蒙东的个体生成概念构成了斯蒂格勒哲学最基本的框架,但后者对前个体的分析加入了对胡塞尔、德里达以及多因子系统理论的批判性阅读,随着第三持存的出现,斯蒂格勒不再认为个体生成的基础是潜能,而认为其基础是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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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与人二讲
1 Bernard Stiegler, De la misère symbolique, op. cit.. (Version numérique, p. 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