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斯蒂格勒而言,作为踪迹的外激素是一个第三持存(rétention tertiaire)。¹第三持存实际上就是西蒙东理论中的“前个体”(préindividuel),但斯蒂格勒对此进行了新的诠释:“前个体”(西蒙东更多使用“前个体现实”这个术语)是上一次个体生成未耗尽的潜能,它作为未来亚稳定状态的来源向下一次个体生成提供可能性。而斯蒂格勒在此基础上引入了胡塞尔的“持存”(rétention),进而创造了第三持存的概念。2根据多因子系统理论,“动物群体的组构已经需要无机的记忆载体”3,这个载体(即外激素)正是动物得以实现集体的个体生成的前提。如果说西蒙东回到前苏格拉底学派,借助“自然”(phusis)与“无限”(apeiron)思考前个体现实,那么斯蒂格勒则回顾了从胡塞尔到德里达的关于记忆的讨论,以发展自己
译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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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manuele Antonelli, « De la pharmacologie. Entretien avec Bernard Stiegler », in Lebenswelt, 1 (2011), p.72.
2根据ArsIndustrialis网站“持存”(rétention)条目,第三持存的定义为:“在世代交替的过程中堆积的(有意识与无意识的)沉淀,并由此构成集体的个体生成的进程。”
3 Bernard Stiegler, La Technique et le temps 2 : La désorientation, op. cit., p. 192. 中译参考赵 和平等人翻译的贝尔纳·斯蒂格勒《技术与时间2:迷失方向》,译文有所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