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事情将要发生。某些事情已经发生。然而,我们完全不应该将在CsO之上所发生的事情与我们形成一个CsO的方式混淆在一起。不过,一方被包含于另一方之中。由此,在之前的那封信中提出了两个阶段。为何是两个截然分化的阶段,而在缝合与鞭打这两种情形之中所进行的却是同一件事?一个阶段是为了产生出 $\mathbf { C s O }$ ,而另一个阶段则是为了使某种事物在它之中流转或穿越;然而,主导两个阶段的是相同的步骤,只不过它们必须被重新开始,开始两次。确实,受虐狂已经将自身形成为一个 $\mathbf { C s O }$ ,但前提是这个CsO从此只能被痛苦的强度所占据,痛苦的波。说受虐狂在寻求痛苦,这是不对的,然而说他是以一种尤为暂缓和迂回的方式来寻求快乐,这也同样是错的。他寻求的是一个 $\mathbf { C s O }$ ,然而只有痛苦才能充满、穿越这样的一个 $\mathbf { C s O }$ ,而这正是出于 $\mathbf { C s O }$ 得以被构成的那些同样的条件。痛苦就是沙漠之中的受虐之王所创造并拓张的族群、集群和模式。对于嗑药的身体和冰冷的强度也是如此,冰冷的波。对于每种类型的 $\mathbf { C s O }$ 来说,我们都应该追问:(1)此种类型是什么,它是怎样形成的,又通过何种步骤和手段来预先确定将会发生的事物;(2)它的模式是怎样的,发生了什么,具有哪些变量与意外,哪些是出乎意料的,哪些又是在意料之中的?简言之,在某个 $\mathbf { C s O }$ 和在它之上所发生的事物之间,存在着一种极为独特的综合或分析的关系:根据先天综合,某物必然按照某种模式产生,但人们却不知道将会产生什么;根据某种无限的分析,在CsO之上所产生的事物已经构成了这个身体的生产的一部分,已经被包含在这个身体之中,已经位于它之上,但却是以一种无限的过渡、分化和次级生产(sous-production)为代价的。这是一种极为精密的实验,因为一定要杜绝模式的凝滞或类型的偏差:受虐狂,吸毒者濒临着这些始终存在着的危险,他们的CsO有可能被清空而非充实。
你可以失败两次,但只是同一个失败,同一个危险。一次是在CsO之构成的层次之上,另一次则是在穿越或不穿越它的事物的层次之上。你相信你已经将自身形成为一个良好的CsO,你已经选好了场所、权力、集体(始终存在着一个集体,即便你是只身一人),但接着,什么都没产生和流转,或有某种事物阻止了发生的进程。一个妄想狂的点,一个阻塞之点或一阵谵妄的发作,我们在初出茅庐的巴勒斯的著作《速度》(Speed)之中已经清晰地看到了这些。是否有可能确定这个危险的点?是应该清除障碍,抑或相反,“无论谵妄呈现于何处,都应该去爱它、向它致敬、为它效力”?封锁,被封锁,这难道不仍然是一种强度?在每种情形之中都应该界定发生了的和未发生的事物,以及实现和阻碍发生进程的事物。正如勒温(Lewin)所说,在肉类食品的流通之中,某种事物经由运河而流动,而这些运河的分段是被闸门及其守门人和船工(passeur)所规定的。①开门的人和关闸的人,马拉巴尔人(Malabars)和巨人费耶拉布拉斯(Fierabras)。身体只不过是一整套阀门、闸室、船闸、碗状物或互相连通的容器:其中每一个都有其专名,CsO的布居(peuplement),一个应该用鞭子进行操控的大都会(Metropolis)。哪些事物布居其上,哪些事物穿越着它,而哪些事物又起到封锁的作用?
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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