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33年:微观政治和节段性
① Klaus Mann,Mephisto,Denoël,pp.265—266.这种类型的宣言充斥于纳粹横行之时。参见戈培尔(Goebbels)的著名论述:“在希特勒行动于其中的那个绝对宿命的世界之中,任何事物都不再有意义,也不再有善与恶,不再有时间和空间,其他所有人所谓的成功都无法作为衡量的标准。……希特勒有可能以灾难告终…….”(Hitler parle à ses généraux,Éd. Albin Michel)。此种灾变论可以与强烈的满足、良知和惬意的宁静协调一致,正如我们在另一个背景之中、在某些自杀者身上所同样见到的。存在着一整套灾难的官僚体制。关于意大利的法西斯主义,尤其可以参考(M. A. Macciochi,«Sexualité féminine dans l'idéologiefasciste»,TelOuel,n°66:女子骑兵敢死队,服丧的寡妇和母亲的队列,“棺材和摇篮”的口号。
② Paul Virilio,L'insécurité du territoire,ch.I. 此外,汉娜·阿伦特尽管将纳粹主义和集权主义等同起来,但她还是得出了这个纳粹统治的原理:“他们的统治观念不能通过一个国家或一部单纯的暴力机器来实现,而只能通过一种处于持续运转之中的运动来实现”;即便是战争,以及战争失败的危险,所起到的也是加速器的作用(Le système totalitaire,Éd. du Seuil,pp.49,124 sq., 140 sq.,207 s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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