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看来,恶是在共同性的创造中腐化爱和阻碍爱的因素,这个定义就意味着对抗恶的政治,而非阻拦恶的政治。既然恶相对于爱是次生性的,我们就不会受制于外在的约束,而是可以进入其内在机制。爱是对抗恶的战争,更为重要的是,爱的第一性表明了我们在这种战斗中所拥有的力量。如果恶是第一性的,那么我们就会无能为力。在帝国中,我们就只能去阻止它,并且拖住死亡。但既然恶衍生于爱,那么恶的力量必然就略逊一筹。爱比死亡要更加强大。通过爱的行动,我们就拥有了对抗恶的力量。这种爱的政治不需要接受更小恶的统治。这并不是说,我们应该梦想着一劳永逸地打败恶,不是,因为爱和共同性的腐化会一直延续下去。我们的意思是,我们要战斗,并且一定能打赢这场战斗。
在本书的后半部分,从这个观点开始,我们拟在诸众运动的内部去发现可以生产新的主体性以及形成新制度的共同性机制。但在此之前,我们应该去面对爱与力的关系在社会主义和布尔什维克关于党的概念中的可怕历史经验。前提是理性的、可以理解的:当我们彼此孤立时,一切都不可能;只有统一性才会激活义愤和个人反抗的价值,并让后者蔓延开来。激进分子因此手拉手前进,用知识和激情武装自己,创造出一个紧密组织的团体。那将是改造社会的星星之火。但结论却是错误的:党会秘密但却毫不留情地决定规范和策略,其决定(甚至是生杀大权)与运动的经验日益脱离,并为资本主义异化逻辑所吸纳,变得官僚化和专制化。本应赋予杂多性以力的要素转变成为同一性的暴力。统一性成为超验价值,革命的宣传语腐化共同性。不,党不会打败恶。今天,关于腐化的记忆只会让我们更进一步去发现对抗恶的力。
大同世界Commonweal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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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第二章有这样的话:他是抵挡主,高抬自己,超过一切称为神的和一切受人敬拜的,甚至坐在神的殿里,自称是神。我还在你们那里的时候,曾把这些事告诉你们,你们不记得吗?现在你们也知那拦阻他的是什么,是叫他到了的时候,才可以显露。因为那不法的隐意已经发动,只是现在有一个拦阻的,等到那拦阻的被除去,那时这不法的人必显露出来,主耶稣要用口中的气灭绝他,用降临的荣光废掉他。—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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