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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主义研究译丛·典藏版]大同世界 · 第 197 / 139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171 · 第三章资本 (以及对共同财富的争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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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主义研究译丛·典藏版]大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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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资本 (以及对共同财富的争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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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应该清楚,爱和力之间的关联并没有任何绝对的保证。我们知道,爱的种族主义的、家长制的、同一性的以及其他形式的腐化在力中也并不罕见。事实上,它们通常形成力的剩余,就好像要掩饰它们从共同性偏离的误入歧途。那么,难道我们无法区分爱的力量及其腐化的力量吗?答案是否定的,以这种方式担心力的使用是一种错误的谨慎。我们可以轻易列举出好几种标准来对爱之力进行区分。第一,爱和力之间关联的内容是共同性,这可以在社会团结和政治平等的过程中组成奇异性的交往。第二,爱之力指向奇异性的自由。第三,使用力的组织形式总是公开的、构成性的、水平的,以至于每次当它在自上而下的僵化的权力关系中固定下来时,爱总会逾越它并越过其界限,重新打开组织,让所有人都参与进来。第四,爱和力之间的关系在奇异性的共识和每个奇异性的自主性中,在互惠关系和集体的自治中,得到合法化。第五,这种力总是要在机构中强化这个过程,而这些机构允许它可以更强大地持续下去。我们还可以列出其他标准。

真正的困难,并不在于概念层面的区分标准,而是在政治领域中我们该如何进行战斗。甚至当我们清楚理解爱的力量及其腐化时,甚至当我们在社会中看清恶—即变坏的爱以及共同性的腐化形式,而我们和其他人都沉迷于其中—时,我们也没有绝对的胜算。里奥帕蒂在其著名的诗歌《花朵》(Lentaginestra)中捕捉到了爱的脆弱性,以及与看似无法逃避的死亡和毁灭命运进行共有斗争的奇异性。维苏威火山令人恐惧地矗立在那里,但金雀花娇美的花朵依然缘坡而上。如果事先就知道胜利在望,人们当然愿意加入战斗。但里奥帕蒂却为这一事实欢呼—无论面对的力量多么强大,爱都会进行不懈战斗。只有将希望组织起来,并建构出人类共同体时,胜利才有可能,对火山的恐惧才有望消除。[69]

最后,让我们回到开始所面对的悲观主义的政治人类学,从而强调我们关于恶的概念所揭示的政治意义以及对抗恶的方法。甚至在那些与我们的思想相类似的作者那里,我们也认出这样的趋势,即将恶视为不变的人性,并将其与旨在制约恶的政治关联起来。倒是有一个例子可以很好地发挥这种观念,这个例子来自保罗书信中的一段话,在这段话里,保罗提出了阻拦者(katechon)的概念。保罗解释道,阻拦者阻止“不法者”,撒旦,直到合适的时间,才让世界末日降临(帖撒罗尼迦后书2:1—12)①。这个神秘的“阻拦者”在基督教神学中一般被阐释为一种主权权力:在基督教早期,德尔图良将阻拦者解释为罗马帝国;在20世纪,施米特认为,阻拦者是基督帝国。姑且不论具体所指,这些作者都一致认为,阻拦者是较小的恶,可以保护我们远离更大的恶。这种观念与悲观主义的政治人类学完美契合。如果我们认为,恶或同种间的侵凌性或类似要素是人之本性,那么制约恶就成为政治的核心任务之一—如果不是唯一的核心的话,这让我们不得不接受“更小恶的政治”[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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