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民主的传统版本在今天依然主张正义的、人性的和可持续的政治,从而管理资本主义生产和资本主义社会;但是这些理论无法面对生命政治生产提出的挑战,从而最终在新形势下迷失方向。社会民主的教条,如在大企业和工会之间确立协议和信任、调节可能的冲突、为工人谋取微薄的利益等,因为法团主义的困境而完全失败,而且也越来越远离不断扩张的工人范畴。就像社会资本理论一样,社会民主在最好的情况下,将生命政治生产的新形象视为福特主义工业及其积累模式的补充或者附加物。因此,从这个视角来看,在政治上具有相关性的生命政治劳动的唯一形象就是那些可以适应传统工会结构的形象。实际上,社会民主理论只能看到过去的生产形式和关系,至于其他内容,在它的视野内是不存在的。
由吉登斯提出并由布莱尔(TonyBlair)实践的“第三条道路”的社会民主的确比教条的社会主义要略胜一筹,因为前者认识到,福特制时代的社团主义工会政治已然被超越了(起码在意识形态层面上)。这种修正的社会民主从根本上接受新自由主义的某些核心要素,如去管制化、私有化等,同时将它们与对经济价值的如下理解结合起来,即这种价值是通过生命政治劳动力的社会性和协作性发展而创造出来的。其结果也许是对生命政治生产更深入的认识,以及占有其产品的更大努力,从而让它们为资本主义利润和发展服务,但这依然没有应对好生命政治生产所提出的挑战。尽管与新自由主义要素相结合,但没有任何社会主义调节的形式能够将生命政治生产在其结构内“理性化”,或者促进这种生产的发展。公共或私有机制都无法管理或控制它。
第五章 超越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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