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如何用经济术语来定义价值?除非我们将经济学纳入生命经济学,同时参考生命政治和生命一社会,以及生命一反抗、生命一革命,甚至生命一幸福,否则这个问题就毫无意义。资本主义摧毁了经济学,将其变成数学,而现在需要我们将其重新带回生命领域和家政学(oikonomia)的古典意义中去。经济价值决定于协作性行为(知识的、手工的、情感的或者交往的)在反抗并超越利用市场的金融规则对社会实行的资本主义调节时完成的溢出和逾越过程。如果价值的计量还有任何意义的话,它必须通过对共同性生产的民主操作而得到决定。作为共产主义者,重申这个古老格言也许不无用处:自由不仅是政治价值,而且首先是经济价值,或者进一步说,是生命政治价值。从这些政治考量出发,我们可以开始解释社会行动和共同劳动的逾越性运动。正如我们在第六章将要看到的,由生产的生命政治所昭示的当下的本体论需要用一个彻底民主的机构来补充。
我们提出了一条艰难的路径,但这条路径已有人涉足。当对工人反抗产业资本主义的发展进行研究时,马克思追踪了类似的训练过程:“工人要学会把机器和机器的资本主义应用区别开来,从而学会把自己的攻击从物质生产资料本身转向物质生产资料的社会使用形式,是需要时间和经验的。”[59]当代生命政治生产的无产阶级主体也要学会从何处发动攻击,只有当诸众在共同性中得以立足并且认识到资本只是障碍之时,这种攻击才会变得更加容易。
注释
第五章 超越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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