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文学通过自由间接风格产生出了两个方向。第一,文学诊断那创造我们的感受和强度。在乔伊斯的例子中,他展示了作为疆域的都柏林是如何通过宗教道德和布尔乔亚的商业来组成的。第二,文学也有意义的积极面向。一旦自由间接风格将语言从任何言说的主体的所有权之中解放出来,我们就能看到语言之流本身,看到它对意义和非意义的生产,看到它的潜在的和创造性的权力。这就是为何自由间接风格使用第三人称,从一种习得的和匿名的语言的视角来描述单独的人物。它将我们之所是展示为我们的言说风格的效应,而我们的风格和习惯总是从别处习得的。(生命冲动贯穿我们,它不是某种我们拥有的东西。)位于语言的起源处的并非“我”,而是一种匿名的“据说”。意识之流将这一步推至更远,它甚至将语言推至一种集体性的装配,比如现代都柏林的疆域。语言变成了一道流、一个列表、声音或感受的系列,它并不一定要“言说”或“意指”,并不一定产生从噪音到词语、从声音到意义的过渡。
6少数文学:永恒回归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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