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反俄狄浦斯》和《千高原》之中德勒兹和加塔利使用了一系列概念,例如机器、装配、连接和生产。在《反俄狄浦斯》之中,他们坚称机器不是一个隐喻,而是生命本身严格来说就是一个机器。这对德勒兹的伦理学而言是至关重要的。一个器官(organism)是一个有同一性和目的的有界限的整体。但是,一个机器除了它自身的连接之外什么也不是,它不是被任何东西所造就的,也不为任何东西而存在,它没有封闭的同一性。所以他们是在这种特定的和反传统的意义上使用“机器”这个概念。譬如自行车,它就是没有“目的”和意向的东西。它只有在它与另一个例如人体这样的“机器”相连接的时候才会运作,而且这两个机器的生产只有通过连接才能实现。当与自行车这个机器相连接的时候,人体变成了一个骑行者,而自行车则变成了一个交通工具。我们还可以想象不同的连接产生不同的机器。当自行车被摆放在一个艺廊里面就变成了一个艺术品;当人体与画笔相连接的时候,它就变成了一个“艺术家”。那些封闭的机器,比如自足的人体器官,或者有效地自动运作的钟表机械,都只是机器的后果或幻觉。生命无一不是机器,所有的生命都只有在与其他的机器相连接的时候才会运作,才会成为它自身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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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德勒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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