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克的藏经阁 · 原书印刷页

导读德勒兹 · 第 71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89 · 导读德勒兹

书名
导读德勒兹
作者
未记录
印刷页
71
PDF 物理页
89(从 0 开始)
章节
导读德勒兹
UUID
aad4d586-86fc-4d21-a20d-fd3da08aedc1
来源类型
original_book
页面 SHA-256
27b4ee164a3b871289bc39c6f0b799b260e3821572ce0d6d10fce709c9e800b8

是的东西。

我们已经看到了德勒兹赋予摄影机的重要性,作为一个机器它是如此重要,那是因为它展示了人类思想和生命是如何变成或转变为非人的东西。通过坚称机器不是隐喻,德勒兹和加塔利脱离了语言的再现模式。假如机器这个概念只是一个隐喻,那么我们就会说我们拥有如此这般的生命,然后想象和再现机器的形象,把生命予以图像化。但是对于德勒兹和加塔利来说,在它自身的连接之外是无法呈现生命的。我们之所以只有再现、影像或思想,那是因为存在着“机器的”连接:眼睛与光的连接,大脑与概念的连接,嘴与语言的连接。生命不是一个再现某种惰性的外部世界的优先的视角,例如自足的“人类的”心灵。生命是机器连接的增殖,它的心灵或大脑(一个娴熟的机器)都只是身处其他机器之中的一个机器而已。

无论是哲学、艺术还是电影都不再现世界,它们是生命运动借以生成变化的事件。正是它们的能力使得哲学和艺术变得能动,使其“机器地”(machinically)变化,而非由外部事件所导致的“机械地”(mechanistically)变化。机械是一个仅仅在自身之上运作的自我封闭的运动,它并不转变或生产自身。而机器式的生成则与其所不是的东西相连接,从而转变自身,使自身的能力达至最大化。从上一章的电影和时间一影像的例子中,我们可以看到人类的眼睛与机器的眼睛相连接,从而产生了超越人类的感知或影像。在时间一影像之中,我们遭遇到生成自身,它对我们发起挑战(正如在艺术和哲学之中的挑战那样,虽然形式有所不同),它是那流经我们但又溢出我们之外的生成之流,是差异的权力(Deleuze1990:149-50)。哲学和艺术提供这种不合时宜(untimely)的权力。生命不仅是从某种预设的可能性出发而产生的有序的接续过程。差异的每一个分支都创造了可能性的扩张,所以生命的“目的”不是既定的,在生命的前进道路上没有任何既定的目标。但是生命之中却有一种“内在的”或有效的奋斗:这是为了增强生命自身的力量,去实现它所能的极限。这种实现不是有某种预设目的的事件,而是在不断分歧的目的下进行的创造,是创造越来越多的系列或生成之“线”(line)。在《千高原》之中,德勒兹和加塔利用“逃逸线”(lines offlight)来指称生命的生产,即变异和差异的产生不是历史的进程,而是历史的断裂、中断、新的开始以及“畸形的”诞生。这也是事件:不再是时间之中的某个时刻,而是某种让时间导向新的进路的东西。电影是一个事件,它让时间的影像不是一个活动影像的序列,而是让时间变成了产生生成之影像的力量。

3 机器、不合时宜和解域

71

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