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leuze 1986:118)
也有可能存在非感性的感受:镜头聚焦在一把刀上,我们可以“看到”它的切割之力,但却不是从一个受到威胁的观察者的视角看到的(所以,这并不像例如希区柯克的《精神病人》这样的悬疑惊悚片所表达的那样)。非感性的感受是一种表达的力量,我们看到的不是某物之所是而是某物之可能,是刀的“切割”的可能性。这种生成将会是一个事件:两个躯体(body)在特定时刻遭遇,譬如刀和肉体(fresh),从而产生了一个作用于这两个躯体的事件:伤口或伤害。对德勒兹来说,这些表达的力量或生成的力量的世界就是意义(sense)的无形的世界。意义表达的不是某物的现成存在,而是它的变化的力量。这是为何语言是生命产生意义的一种途径,因为词语让我们可以抽象事物,将其置于与其他事物的潜在关系之中。意义是一种无形的转变力量(incorporeal transformation),无论我将受到切割的身体指认为“受伤的”、“结疤的”或“受罚的”,都会提醒我们它那无形的或潜在的存在。意义是一个事件,它产生新的生成之线。意义同时又是不合时宜的力量。身体并不纳入到那种可以预先设想的因果序列,因为意义的生成总是产生全新的生成之线。当一个法庭将一个身体指控为“犯罪的”身体或当一个社会科学家“发现”一个新的阶层或人性的“症候”的时候,新的历史就变成可能了。意义让特定的生成之力产生约定俗成的存在者(being),正是意义产生了国家的、民族的和性欲的认同。
3 机器、不合时宜和解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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