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当存在合理的重叠共识时,政治社会中的政治正义性概念才能得到公开的……论证。13
就政治和形而上学的互补关系而言,关键在于描述现代的发生状况,也就是说,在“信徒”看来以及从“形而上学”角度来看,现代的发生究竟是个什么样子。政治与形而上学的分工反映的是公共的不可知论(Agnostizismus)与私人化的信仰(Bekenntnis)以及中立的国家权力机关中职业的色盲与世界观的启示力量之间的互补关系。世界观之间争执的主要是“真理”问题。道德真理一直都还扎根在宗教世界观或形而上学世界观之中,同样也提出了强烈的真实性要求,尽管多元化这个事实已经提醒我们,全备性学说再也无法得到公开的论证。
在论证负担上做巧妙的分工,可以把政治哲学从它的棘手使命中解脱出来:免于为道德真理的论证提供补偿。尽管失去了与公共纲领的联系,但形而上学依然还是正确性和伦理之善的终极有效性基础。另一方面,政治又被剥夺了自身的有效性资源。“重叠共识”这样一个创造性的概念保障了政治正义性与世界观的道德内涵之间有一种内在联系,当然前提在于,这种联系只有对于世界观的道德而言才是具体存在的,也就是说,一直都没有公开表现出来:
正是因为有了每一个具体的全备性学说,才表明其合理性的观念何以同真理概念发生了联系。14
第二部分政治自由主义——与罗尔斯商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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