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女权主义虽然不是某个少数民族的事情,但它也反对主流文化,因为主流文化对性别关系的解释有失偏颇,从而酿成性别不平等。由于性别而造成的生活状况和经验的差异,既没有引起法律的足够重视,在日常生活中也没有得到充分的关注。妇女在文化上的自我理解,就像她们对整个文化所作的贡献一样,未能得到适当的承认;妇女的要求在主流话语中从未得到充分的考虑。所以,政治承认斗争一开始就表现为围绕着解释不同性别的贡献和兴趣的斗争;这项斗争一旦取得成功,它就会在改变妇女集体认同的同时改变两性间的关系,并进而直接激发起男人的自我理解,这样,整个社会的价值秩序都成了问题;如此追问下去,矛头便会触及私人的核心领域,亦即触及私人领域和公共领域之间的现成划界。 10
(2)受压迫的少数民族及其文化为了其集体认同而开展的斗争,与女权主义不尽相同。由于这些解放运动同样也是为了消除社会的非法分化,所以,主流文化的自我理解不可能丝毫不受到影响。但在主流文化看来,对他者的贡献和兴趣变换一种解释,绝对不能像重新解释性别关系从而导致男人角色发生大变那样,使其自身的地位岌岌可危。
多元文化社会中的解放运动并非铁板一块。它们所提出的挑战也是各不相同,关键要看内生的少数民族(endgeneMinderheiten)是否会意识到其认同,或移民会不会造成新的少数民族;要看面临这项任务的是否是这样的国家,它们的历史和政治文化决定了它们是移民国家,或者说,它们民族的自我理解注定要接受外来文化。必须加以克服的宗教差别、种族差别和历史文化非共时性越深,挑战也就越激烈;自我捍卫的趋势越是具有原教旨主义特征,挑战造成的阵痛也就越剧烈。(自我捍卫之所以越来越具有原教旨主义特征),可能是因为软弱无能的经验使得争取承认的少数民族采取退步立场,也可能是因为要想唤起一种新型的、有建设性意义的认同意识,就必须煽动起大众。
第四部分人权——从全球和内政的角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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