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的个性化也反映了关于用户能动性及日益明显的数据商品化的更广泛讨论。正如第二个案例研究所揭示的,隐藏在所谓的“用户创造内容”革命之下的,是数据被挖掘出来卖给广告商的事实(Lovink,2012;Vaidhyanathan,2011)。这导致以安德烈耶维奇为代表的人士认为,“社交网站并不是将社区公开化,而是私有化”(Andrejevic,2011:97)。安德烈耶维奇认为媒体个性化是用户创造性劳动、社会劳动及情感劳动的组成部分,却被一些企业拿来谋取利益;而汉弗莱斯和班克斯(Humphreys andBanks,2008)则认为网络游戏用户或玩家是共同创造者。布伦斯(Bruns,2008)扩展了托夫勒的产销合一概念—即消费者免费使用生产元素(如给自己的油箱加油)——使用“生产用户(produsers)”一词来描述制造用户的现象。围绕当今网络媒体元素的使用与授权的争论更强化了“大数据”与我们日常生活的日益融合。而能动性、权力与劳动等问题仍然萦绕在我们心头,因为其进入社会媒体、位置媒体与移动媒体领域的步伐并不均衡。随着个性化进入到不同的平台、情境与媒体,其整体格局已变得更加政治化,反映了资本主义的内在矛盾。无论是授权与使用、控制与放任还是定制化与标准化,种种对比表明,数据挖掘时代的个性化已成为一个令人苦恼的问题,既含糊不清,又无处不在。
扩展阅读:
数字技术研究(世哲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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